儿子在柳高2015级十八岁成人礼上的发言

尊敬的老师、亲爱的家长、同学们大家早上好!

我是1509班的邓志宇。今天,在这阳光灿烂的日子里, 很高兴能作为学生代表在成人礼上发言。在此祝贺我们一道跨入成人的行列,走上人生一个新的征程。

历经十八年风雨,我们从当初呱呱落地的婴儿,成长为今天意气风发的学子,在这十八年中我们承载了太多的关爱与呵护,在这里我首先要说的是感恩。

我们要感谢自己的父母。曾有人说过这样一句话“我为什么显得成熟,因为我理解父母”。父爱与母爱是没有固定内容的,它是闭上眼睛就能浮现出来的,它是贯穿我们生命始终的。它是母亲的操劳与父亲的奔波,它是母亲的皱纹与父亲的白发。“乌鸟私情愿乞终养”。我们要有感恩的心,回报我们的父母。

这十八年来,我们应该铭记给予我们知识和教诲的老师。“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老师用辛勤的付出培育祖国的花朵,用灵动的粉笔传递内心的心声。高中三年里,我们可以看到每天老师都在为我们的一点进步而呕心沥血、孜孜不倦。他们很累,但我相信,当他们走上三尺讲台的一刹那,当他们捧起备课教案的一瞬间,他们的疲惫便转化为生动活泼的课堂,展示着责任与担当。

同学们,没有父母与老师,我们不可能健康茁壮地成长,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献给父母与老师!感谢他们的无私奉献!

其次,我想谈谈坚持。“行百里者半九十”。可以说我们现在正处于这最后的十里路上。既然选择了远方,便只顾风雨兼程。坚持,是取得胜利的必要条件。如果你是领跑者,请不要骄傲自满、放松懈怠,你要做的便是坚持不懈,守住成功;如果你是追赶者,请不要气馁,多想想龟兔赛跑的道理,坚持不懈、不怕失败,你还有机会弯道超车。

没有付出汗水的高三是不完满的,没有拼搏过的高三是饱含缺憾的。暂时的黑暗阻挡不了黎明的曙光,暂时的坎坷阻挡不了前行的步伐。你可曾见过山路上虽脚步踉跄却仍埋首前行的探索者;你可曾见过汪洋大海中虽船身起伏仍劈波斩浪的航海家?他们用拼搏追逐内心的梦想,用拼搏演绎人生的乐章。

“焚膏油以继咎,恒兀兀以穷年”。也许你曾有“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的迷茫,但只要有“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的恒心与勇气,必然可以体会“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的快乐与欣慰。

当然,前行的道路上还可以有诗和远方。“敢于有梦、勇于追梦、勤于圆梦”是我们2015级师生的一个信念。你可以憧憬未名湖畔的杨柳依依,博雅塔下的人杰地灵;你也可以憧憬清华园里的荷塘月色,大礼堂下的古色古香。但也请实干成就梦想,别让梦想只成为了梦。

今天,我们已经成年,就要担负起我们应尽的责任。我们从此不再是一个唯一的自我,我们将承载家庭的厚望、社会的责任和义务、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以及世界和平发展的重任。我们肩负梦想,背负青天,我们要闯一条前所未有的路,留一段绝代芳华的传奇。

闲书草草,幸承恩于庆典;抛砖引玉,是所望于群英。希望我们不忘初心,砥砺前行。指点江山,激扬文字,坚持梦想,不问西东。在六月的沙场中蟾宫折桂,金榜题名!也祝愿我们柳州高中再创佳绩,祝愿柳高的明天更辉煌!

谢谢大家!

2018年2月

Advertisements
发表在 随笔 | 2条评论

一年又一年

今天是中国农历三十,按照中国习惯,再过一天将是新的一年的开始。

时间如奔腾的河流,滚滚而去,从不回头。再过一天意味着又老了一岁。

夜半静思,回首往事,不如意事虽十有八九,但总的来说自己还算对得起自己。只要奋斗过、拼搏过,就算失败了,也不枉此一生。

但唯一对不起的是自己的家人。

记得有句台词说,既然选择了远方,就不顾风雨兼程。二十多年来,由于工作性质的原因,自己长年奔波于海外,不但不能照顾家人,还总是被家人牵肠挂肚。妻子虽有怨言,但她了解我的性格,知道我的所思所想,二十多年来她选择了牺牲自我、默默无闻地从背后支持我,用柔弱的肩膀支撑着这个家。

所有感激的话都不抵一个拥抱。[拥抱][拥抱][玫瑰][玫瑰]

再过十天,儿子将参加学校组织的十八岁成人礼活动,并将作为学生代表上台发言。昨天,儿子把拟好的发言稿给我看,并要我提些意见。看着儿子写的文字,心中有几分惊喜,也有几分陌生。儿子不再是那个喜欢躺在我们怀里撒娇的孩童,也不再是那个不谙世事的懵懂少年。

新的一年,别的话不多说了,祝愿儿子心想事成!祝愿妻子和家人亲人健康平安!祝愿所有同学、同事和朋友们阖家幸福、新年快乐!

发表在 随笔 | 留下评论

职场点滴(2)

十几年前公司选派我参加欧洲人开办的营销经理培训班时,有两点记忆深刻:一是与客户天天见面原则;二是学会自我推销。

所谓与客户天天见面原则,当然不是指天天跑客户那儿求见面。现代社会人人都忙于自己的工作,天天去客户办公室求见面不但不可能,也无必要,更会给客户添堵。而是指要经常跟客户保持联络。方式有很多种,如面谈、电话、传真、伊妹儿等等。现在有了微信、推特和Facebook 这些社交媒体后,与客户的联系互动就更加方便快捷了。充分利用好社交媒体会起到事半功倍的作用。

学会推销自己也是市场营销中非常重要的一点。咱们中国人和西方人相比更显内敛和保守,不好意思也不善于推销自己。总觉得推销自己就是自夸,会给领导同事和朋友带来不好的印象,影响自己的形象甚至前程。其实,大可不必这样想。在培训班里老师反复强调一点:自己不推销自己,谁会去推销你?推销自己就是将自己好的一面展现给客户,让客户对你有好感,客户喜欢你了才会跟你做生意,否则就会避之不及。

当然推销自己也要掌握好分寸。不能只有五分,非要吹的天花乱坠说成八分十分,时间久了自然会露馅。要让客户喜欢你,你必须做到真诚和优秀。没有道路通往真诚,真诚本身就是道路。要让自己变得优秀也没有什么良方,唯一的方法就是加强学习,加强自身的修养。

发表在 随笔 | 留下评论

大桥人

在中国,有一支从事桥梁设计、施工的国家队-中铁大桥院和中铁大桥局。在这两个单位工作的人都喜欢并自豪的称自己为”大桥人”。这从他们的称谓就可见端倪,比如大桥院院长张敏的微信昵称叫”张大桥”,大桥局董事长刘自明的微信昵称叫”大桥牛”。此外,我还认识大桥局海外工程公司一名副总叫周一桥。

我跟大桥人本没有交集。89年我从哈工大航天学院工程力学专业毕业后去了航天部直属的一家导弹研制公司工作。95年调到OVM公司,当时正赶上OVM在中国率先研制开发斜拉桥使用的钢绞线拉索系统(Multi-strand stay cable systems ),我是研究小组成员之一。96年底,当时的总经理吴国森找我谈话,说公司要开发国际市场,你英语好又懂技术,去海外部工作吧。就这样,我开始了长达二十年的海外工作。

我第一次了解大桥人是2000年,在越南。因工作关系我跟越南交通工程设计咨询公司(TEDI)联系比较多,该院的老院长陶春林和老专家邓陈洁是中国原唐山铁道学院毕业的,五十年代他们大学毕业后旋即参加了武汉长江大桥的建设,57年大桥建成后就回到了越南。

回到越南后他们成为了越南早期桥梁建设专家,并参与建造了当时越南最大、也是第一座公铁两用大桥-升龙大桥。这座大桥长约六公里,建于上世纪七十年代,是在美国轰炸机的不停骚扰下、在苏联飞机的保护下建造起来的。当时中国与越南是同志加兄弟的关系,也选派了很多桥梁工程师参与到升龙桥的建设中,这其中就有一些是陶春林和邓陈洁的大学同学,他们在中国武汉长江大桥建设中是同事,在越南升龙大桥的建造中又战斗在了一起,建立起了深厚的革命友谊。

七十年代后期,由于中越关系紧张并恶化,这些中越桥梁专家们慢慢也就变得疏远了,直至失去联系。2000年我在专门从事桥梁预应力产品设计制造的OVM公司担任海外部长,当时我们海外市场主要就是以越南为主,越南人设计的桥梁多以预应力连续梁桥和连续刚构桥为主,由于OVM产品价廉物美,比起越南原来使用的欧洲预应力产品有诸多优势,加之很多越南桥梁专家是留学中国回来的,有浓厚的中国情结,因此OVM预应力产品在越南很受欢迎,越南全国一半以上的桥梁预应力产品是OVM提供的。由于这样的关系,我作为海外部部长也就经常前往越南,与越南交通工程设计咨询公司(TEDI)的高层建立起了良好的工作关系。

2000年3月,TEDI原总经理陶春林和顾问邓陈洁在我访问河内时得知我们OVM跟中国大桥局关系也很不错,就说他们有不少唐山铁道学院学习时的同学也在大桥局工作,毕业后起初还有联系,但七十年代中越交恶后便失去了音讯,因此想麻烦我帮他们联系,并想在合适的时候去中国拜访他们,重续友情。

回国后,我便开始通过各种渠道帮他们打听,并通过公司层面请大桥局进行协助。在时任大桥局桥研院院长、现担任大桥局董事长的刘自明先生的亲自过问和帮助下,终于很快就找到了与陶春林和邓陈洁等失去音信三十多年的、在大桥局工作的同学们。同年12月,经周密策划并由OVM出资,安排越南交通系统十余位桥梁专家访问中国,代表团成员就包括陶春林和邓陈洁,我作为OVM方面负责人全程陪同,在武汉访问大桥局时得到了大桥局上下的热情接待和欢迎,陶春林和邓陈洁也在武汉与他们失联数十年的唐院同学会面了,当时的场景非常感人,我在现场也为他们的重逢感到由衷的高兴。

至此,我便也跟大桥人打起了交道。

发表在 随笔 | 留下评论

我的父亲

作于2017-03-07

3月7日是我父亲的祭日。2004年的3月7日父亲永远离开了我们。如果父亲还活着,今年正好满八十周岁。每年的这天,心路蹉跎,感怀颇多。

今天一大早我即前往汉口火车站,乘坐早班动车前往南京看望母亲。取票、排队、进站、就坐,很快一切安排妥当。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列车开动了,窗外的风景渐渐远去。呵!又是一个3月7日!关于父亲的记忆猝不及防的重回眼前。瞬间泪眼朦胧!

2004年元旦那天,在柳州家中休养的父亲,喜滋滋的去晾晒为儿女春节回家准备的香肠,从阳台的凳子上不慎摔倒,做为军人的父亲没把头上的血包放在心上,以为血肿消了就没事了。岂知大意失荆州,第二天一早父亲出现了头脑模糊胡言乱语的症状,母亲被这一突发情况吓坏了,马上电话正在上课的我的妻子。妻子感到情况不妙,立即拨打120,随后匆匆赶到军休所,随同120急救车前往柳州市人民医院。医生给父亲拍了片,诊断是脑出血,随即给父亲做了开颅手术,清除脑部积血,但术后父亲就再也没能睁开眼。

我得到妻子打来的电话时尚在国外出差,请示公司领导后,立刻结束了手头的工作,匆匆往回赶。两天后,当我背着行李来到柳州市人民医院ICU病房,看到军人出身、一向健康开朗的父亲身上插满管子、无助的无声的躺在病床上时,我跪在地上泪如泉涌、泣不成声、悔恨交加。挪到父亲床头,握着父亲温暖的手轻轻呼喊爸爸,可是父亲却没有任何表情…

在之后的65天时间里,我白天处理完公司的业务后,就去到医院陪伴父亲。在床边跟父亲说说话,并做些按摩,多么希望父亲能醒来,能对我露出微笑啊!但奇迹没有出现。虽然父亲听我说话时不能应答,但我知道他大脑仍在活动,应该能够听懂我的话,因为每当我讲到我学生时代因逆判心理经常不听话而被父亲惩罚时,父亲眼角就会流下大滴的泪水;当讲到我和弟弟小时候在四川老家永乐镇的肖水河里和父亲一起戏水时,父亲眼角的睫毛便微微颤动着…

父亲离开我们时只有六十七周岁。记得那次我出国出差的前一晚和妻子一道驱车前往爸妈所在的静兰军休所家中,告诉他们打算在今年春节期间安排全家去印尼巴厘岛旅游,父亲还很愉快的答应了。而我再回到他身边时,一切都成了泡影……

打我记事起,我对父亲的印象就有好有坏。从学生时代开始,父亲对我和弟弟就非常严苛,要求我们每次考试都必须是班里的前三名,否则就要挨惩罚。但对姐姐他又没有这个要求,重男轻女显而易见。小学五年,我和姐弟是在四川老家-仪陇永乐镇小学读的。而父亲那时远在千里之外的部队,每年只能回家探亲一次,因此对我们的学习情况只能通过母亲遥控掌握了。母亲自成都冶金学校毕业后,因家庭出身不好,学校没给分配工作,无奈只好回到家乡四川仪陇县永乐乡务农。每天早出晚归,精疲力竭,鲜有心思管我们们的学习。家中一日三餐给我们买菜做饭并操持家务的主要是奶奶。不过,虽然大人们对我们学习管的不多,但我们三姐弟小学成绩却都不错。小学阶段的每年期末,家里的墙上都贴满了三好学生奖状和各种奖状,老爸每次回家探亲,看到红彤彤的墙面,心情都大为愉悦。79年我们全家随军从四川老家搬迁至父亲当时部队所在地河北唐山地区迁西县境内。我的初中三年是在部队子弟校读的,我的学习情况也就完全在父亲直接掌控中了。

我的父亲和母亲都是四川仪陇县永乐乡人。父亲是爷爷唯一的儿子,上有两个姐姐,下有一个妹妹。邓家在永乐算是小有名气的中医世家,本来爷爷是指望把中医技艺传给父亲的,但父亲却不喜欢搞医,而是选择了离开永乐小镇外出读书。1957年父亲考入了重庆水利学校水工专业,61年毕业后,分配到了四川水电工程局第一分局。到四川水电工程局后的第一个工作地点是在都江堰(当时叫灌县)白沙工地。在白沙干了一年后,又转战紫坪铺和石棉工程项目。1965年四川映秀湾水电站开建,我父亲又被派往映秀湾电站工地从事技术工作。次年,也就是我出生的那一年,父亲所在的四川水电工程局响应国家备战备荒的号召,工改兵,于是就有了中国人民解放军基建工程兵00619部队这个番号,父亲也就穿上了军装。从此,作为一名水电建设军人,父亲在水电工程工地上呆了一辈子,兢兢业业、不辞辛劳的干了一辈子。先后在葛洲坝西坝工程(三三零工程)、引滦入津水利工程河北潘家口水电站和广西天生桥水电站工作,1997年虽到了退休年龄,但仍被部队返聘,继续在广西天生桥水电站项目上干了三年,于2000年正式退休,和母亲一起到位于广西柳州的武警水电一总队静兰军休所养老。

父亲的一生是平凡的一生,和那个年代的多数人一样也是充满苦难的一生。因爷爷在大跃进公私合营期间说话和行为激进,家中财产大部被没收。文革中爷爷又被错误定为“反革命分子”,在我四岁那一年的一次群众大会上被活活打死。因此父亲在部队很受歧视,并数次被要求专业退伍离开革命队伍,但父亲钟爱部队生活、更钟爱他从事的水电事业,由于父亲一直以来对所从事的技术工作一丝不苟、兢兢业业而又任劳任怨,在部队有关领导的关照下父亲得以在部队坚持了下来。在三十多年的军旅生涯中虽因家庭问题(1979年爷爷才被平反)迟迟不得提升,但父亲无怨无悔。

父亲是我们的榜样,也是我们的骄傲!我们以父亲而自豪!

发表在 随笔 | 留下评论

无雪的冬天

2018-02-03

离开北京一个多月了。昨夜从越南胡志明飞到广州,小住一晚后今中午又从广州飞北京。

一下飞机,空姐就友情提醒说外面温度零下5度,旅客们注意添加衣服。岂不知北方的零下5度跟南方的零上5度没啥区别,体感甚至比南方的零上5度更暖一些。

出租车司机一路上都在抱怨说北京今年真是奇怪了,就是不下雪,害得流感盛行,百姓遭殃。流感盛行是否跟没下雪相关我不太懂,但瑞雪兆丰年这个说法盛行了几千年,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透过明亮的车窗看沿途风景快速掠过,冬日暖阳照在脸上惬意极了。

今年北京的冬天很特别。

发表在 随笔 | 留下评论

武汉的春天

2017-3-30

回到武汉好几天了。潇潇春雨、绵绵不断。

武汉的春天姗姗来迟,三月末了竟还是那么阴冷。

昨贵州兴义一中的高中同学老滕来汉出差,晚上请他在武昌珞喻路的口味堂吃饭喝酒。饭间回首三十多年前兴义一中的学习生活,感慨颇多。85年高考我去了哈尔滨,老藤考上了贵州大学硅酸盐专业,毕业后回到老家黔西南州兴义市,在政府部门工作。不过老藤也是不喜欢按部就班的人,几年后就从政府机关辞职,去到一家中外合资水泥厂。现在他已是这家世界知名水泥厂商-拉法基集团属下的一家水泥公司总经理,事业做的风风火火。

时间改变了我们,再回首,沧海桑田。

发表在 随笔 | 留下评论